僵尸蚂蚁会爬向自己所处树叶的下方,感受着生命的强大、看到生命的无穷创造力、惊讶于生命的无法预知

 文学经典     |      2020-03-14

在恐龙灭绝之前,地球上就有了蚂蚁。体型弱小的蚂蚁创造了四个奇迹:一是生存时间最长,二是活动空间最广,三是数量多得惊人,四是本领超出想象。

导读:不管身处何种环境,都要有极强的适应能力和坚强意志。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生存、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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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是一种类似行尸走肉的动物,但毕竟只是传说,还无确凿证据证明其存在的可能性。不过自然界的僵尸蚂蚁却和僵尸的描述完全一样,它在4800万年前被真菌感染,整个身体只剩下一副躯壳,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生存

地球上生命繁衍之初,蚂蚁就开始了自己的生活历程。史前动物消亡之时,便有了蚂蚁。在现存的动物中,几乎找不到几种“老祖宗”此蚂蚁更古老的生命。蚂蚁如此兴盛,实在令人惊叹。它们以无比强大的生命力傲视群雄,它们用弱小而不屈的身体谱写了一曲生命赞歌。

由于蚂蚁过于弱小,常常会成为脆弱的牺牲品,一场雨、一阵风、一只脚都有可能夺走它们的生命。可奇怪的是,这一切非但没有削弱蚂蚁的势力,反而让它们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多,多得让智力超群的人类都无法统计。

从前有座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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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恐龙为邻,这便是蚂蚁这个昆虫家族的历史。

狮子只能成长于草原,老虎只能称霸于森林,北极熊只能存活于极地,鲸只能游弋于大海,鹰只能翱翔于天空。而蚂蚁从不选择生存空间:无论城市还是乡村,无论草原还是森林,无论热带还是寒带,无论地下还是树上,只要给蚂蚁方寸之地,它们就会顽强而乐观地生活下去。不管环境多么恶劣,它们都会不屈不挠地活下去,即使被人踩在脚下,纵使被水淹没身躯,它们也从不放弃重新爬行的希望。蚂蚁从来不怨天尤人,就算死去,后来者也会赴汤蹈火地抗争下去,决不向任何强势和险境低头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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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为它们是静止的,因为我从未见过它们的生长。”
“我曾以为它们是沉寂的,因为我从未听到它们的声音。”
这座森林曾为地球带来生命,我们的祖先曾在林间栖息、繁衍。然而,今天,我们似乎已经忘了这个事实。

远古寄生真菌

亿万年的生存史,唯有大地和风见证。

即便如此,由于蚂蚁过于弱小,常常会成为脆弱的牺牲品,一场雨、一阵风、一只脚都有可能夺走它们的生命,更别说遇见比它们大出无数倍的众多的“天敌”。可奇怪的是,这一切非但没有削弱蚂蚁的势力,反而让它们数量变得越来越多,多得让智力超群的人类都无法统计它们、的数量。

蚂蚁看似弱小,却以无比强大的生命力傲视群雄,谱写了一曲曲生命的赞歌。它们从不选择生存空间,无论草原还是森林、热带还是寒带,不管环境多么恶劣,它们总能顽强而乐观地活下去。

当我打开这本书,感受着生命的强大、看到生命的无穷创造力、惊讶于生命的无法预知,只能感叹、赞美着它的神奇。一次次被生命震撼……

僵尸蚂蚁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蚂蚁,在4800万年前,它被一种叫“Ophiocordyceps unilateralis的真菌感染。这种真菌能释放化学物质改变和控制蚂蚁的行为,使其变成自己的傀儡,直到蚂蚁最终死亡。科学家们在德国达姆施塔特市附近梅塞尔化石坑的树叶化石上发现了它们,这种寄生真菌早在远古时代就已进化出控制自己所寄生的动物的能力,甚至比喜马拉雅山脉的隆起时间还要早。

蚂蚁是群集而居的社会性昆虫,一生的梦想都在窝巢里。泥土中的巢难以抵御暴风骤雨的袭击,因此,筑巢是它们毕生的使命。

蚂蚁的本领超乎寻常,它们能拖动比自己重几十倍的物体,能倾巢出动制服一只野兔,能群体轮番叮咬赶走一头吃树叶的长颈鹿,能钻进粗大的象鼻中迫使大象远离自己的家园,能排成长队走几里的路而保持队形不散,能为了蚁后甘愿当一辈子勤杂工,能在快速行进中突然掉转身体,能用最复杂的肢体语言传递讯息,能在众多而混乱的蚁群里识别自己的兄弟姐妹,能漂在一片叶子上而不被洪水淹死。它们从不挑食,肉是美食,米、果是餐点,树叶、小草同样可以充饥。

蚂蚁的本领超乎寻常,它们能拖动比自己重几十倍的物体,能倾巢出动制服一只野兔,能钻进粗大的象鼻中迫使大象远离自己的家园,能排成长队走几里的路而保持队形不散,甚至能漂在一片叶子上而不被洪水淹死……蚂蚁可以如此强大,社会生活中的人们又当如何?

森林的重现

这种真菌仍然存活于地球之上,通常寄生于木蚁身上。木蚁返回树冠蚁穴前,经过森林地被物时通常会感染这种寄生真菌,其行为从此就会受到真菌的控制。真菌在蚂蚁体内不断生长,并释放出化学物质影响蚂蚁的行为,使其成为“僵尸蚂蚁。一些“僵尸蚂蚁从此离开自己所在的蚁群,独自在外流浪,寻找新鲜的树叶。

负责筑巢的是雌性的工蚁。在蚁族中,工蚁相当于奴隶。筑巢、采食、抚养幼虫,服侍蚁后这类工作都需要它们完成。与人类不同的是,它们的词典里没有情绪这个词。

蚂蚁家族永恒的兴盛,源自它们极强的适应能力和永不向命运低头的坚强意志。

我读故事:不管身处何种环境,都要有极强的适应能力和坚强意志。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生存、发展。

你还记得吗?是植物赠予了地球氧气,使大地有了生命。树木是这个星球上一切生命的一切,而树木的生命呢?

被真菌控制的“僵尸蚂蚁从此不再有自己的行为和生活,而它们生命的最后阶段也是最痛苦、最恐怖的。在生命的最后几小时内,“僵尸蚂蚁会爬向自己所处树叶的下方,用下颚死死地咬住树叶的中央叶脉,从而将自己困死于树叶之上,同时寄生的真菌也被锁定于树叶之上。这片树叶就成为了“蚂蚁坟墓。

阳光或者月光,寒霜或者雨露,炎夏或者寒冬,真的对工蚁们都无所谓。它们懂得,是这些构成了它们生存的背景。偶尔,蚂蚁们也会想入非非。譬如,我们为什么不坐享其成,把家搬进人类的房子里,与人类同呼吸,共命运呢?但这样的念想转瞬即逝,既然肩负重任,就必须灭绝心海里所有的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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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是树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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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百无聊赖时,我会久久地蹲在地面上,凝神观察着工蚁们忙碌的身影。久而久之,我对它们不再陌生,并由衷地生出敬佩之意,发出惊叹之声。一个午后,我在家院里阅读法国哲人萨特的《存在与虚无》,水泥地上雨后复苏的苔藓,在风的作用下,散发出一股推波助澜的气息,一群工蚁争先恐后地爬出洞穴,四处游荡。在我的眼里,他们是精神的载体。就如萨特在《存在与虚无》中所阐发的自由理论:虚无、否定、选择、超越。正在静心阅读,忽然一只工蚁爬上了书页,我用拇指和食指一捏将它扔到了脚前。这个动作过后,我心神不宁起来,再也进入不了阅读的境界。我垂下头,寻找着被我从书页上拿掉的那只蚂蚁,看见它仰面躺在地上。再仔细看,似有一息尚存。恍惚间,我听见了它凄婉的呻吟声,充满生命渴望的求救声。我忽然对它起了忏悔之心,摘下一片竹子的叶片小心翼翼地抬起它的身子移至窝巢旁。那儿当然有无数的蚂蚁。一看见奄奄一息的同伴,它们纷纷围上来绕着那只蚂蚁转圈,为它献上深情的吻。片刻,那只蚂蚁就苏醒过来,扭动了几下身子后就欢快地随着其它蚂蚁工作去了。

“光合作用似乎是,自从生命诞生以来,地球上乃至于太阳系最神奇的变化。”这颗星球已经存在50亿年,然而含有叶绿素的真菌诞生在20亿年前,从此,有了以阳光为生的植物。从这里开始,生命开启。

美国哈佛大学科学家大卫-休斯介绍说,“全部都是如此,在一平方米的范围内,你或许能够找到20到30个‘蚂蚁坟墓’。它们通常都处于距离地面一定高度的树叶之上,在死亡前会紧紧地咬住树叶的主叶脉。在树冠上或在森林地被物上,这种真菌无法成长。但是“僵尸蚂蚁通常会死于两者之间的树叶上,也就是距离地面一定高度的树叶,但未达到树冠的高度。这种环境的湿度和温度最适宜真菌的生存。

我差点就成了残害一只蚂蚁的刽子手!

蚁栖树是开拓者。它通过长在叶柄基部的与蚂蚁卵相似的球状物吸引着蚂蚁,蚂蚁把家安置在了蚁栖树中空的茎秆中,保护着自己家园的同时,也责无旁贷的保护着蚁栖树。

一旦蚂蚁移动到最适于它们生长和传播孢子的区域,真菌便会痛下杀手,杀死蚂蚁。僵尸蚂蚁死亡后,寄生真菌就会从其头部长出萌芽,产生孢子并于夜间发射到森林地被物上,从而再感染其他的蚂蚁。如同人类之间的瘟疫一般,肆意传播,十分可怕。

我瞪大眼珠,寻找着那只复生的蚂蚁,想知道它是否对我心存仇恨。可一不留神,它就与众多的蚂蚁混为一体了。凭着人类的眼力,要辨别出每只蚂蚁的模样来,真的很难。

森林的发展

轻轻的,我发出一声叹息。

一、树木的生长
你想象过吗?眼前这颗数立方米的大树曾经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它何以成长为眼前的模样?

我不知道生物学家对一只垂死的蚂蚁的复生会给出怎样的解释。一个浅显的道理是:蚂蚁的某些特异功能人类是不会具有的。

刚开始的时候,土壤也是贫瘠的,是先驱者倒下的躯干为森林提供了营养。阳光则为森林带来美味的食粮。空气也是植物们最主要的养料供给源。

工蚁们在我的叹息声中发出甜蜜的笑声。你爱我吗?你们人类有谁像你这样在乎我们的微弱的生命呢?

慢慢的,种子萌芽生长。树根把树牢牢的固定在土壤之中,同时不停地寻找着水分;树根还在地下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为未来的巨人建立牢靠的根基。树干则把水、矿物质和树液从根本输送到树叶,而树叶制造的能量也由树液运回树根。

一位英国科学家曾做过一个实验。他把一盘点燃的蚊香放进一个蚁巢。开始,巢中的蚂蚁惊恐万状,约20秒钟后,许多蚂蚁见难而上,纷纷向火冲去,并喷射出蚁酸。可一只蚂蚁喷射的蚁酸量毕竟有限。因此,一些“勇士”葬身火海。但他们前仆后继,不到一分钟,终于将火扑灭。存活者立即将“战友”的尸体移送到附近的一块“墓地”,盖上一层薄土,以示安葬。一个月后,这位动物学家又把一支点燃的蜡烛放到原来的那个蚁巢进行观察。尽管这次“火灾”更大,但蚂蚁这次却有了经验,迅速调兵遣将,协同作战。不到一分钟,烛火即被扑灭,而蚂蚁无一遇难。

二、树木和动物

面临灭顶之灾,蚂蚁的非凡表现,令世人震惊。

慢慢的,这片散发着勃勃生机的森林吸引着一批批寻找新领地的生灵。在大自然中,树叶吸引着食草动物,食草动物吸引着食肉动物,食物链由此一步步诞生。动物们的到来将完全改变这座森林的面貌。

蚂蚁一般不单独出来觅食和进行战斗的,弱小和单薄的身子难以抵御外族的侵略。有了伙伴,有了兄弟姐妹,他们就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就变成了一个家族的战斗。是的,并不是某一只蚂蚁在战斗。

从很远的地方奔波而来的动物们也许会为森林带来新的伙伴,如,从非洲赶来的大象能为森林带来非洲最高的树木——毒籽山榄的种子。

大自然的猎人、著名的美国生物学家威尔逊从蚂蚁社会到寻找万物之理。他在描写蚂蚁与马蜂的斗争时,曾作过这样深情的表述:一只肥大的马蜂悠闲地在一个角落里休息。一只蚂蚁发现了这只马蜂,扑上去咬住了马蜂的翅膀,拼命想把马蜂拖走。然而,马蜂一点也不把这只小蚂蚁放在眼里,它快速扇了扇翅膀,一下子把蚂蚁扇出老远。那只蚂蚁急匆匆地走了,一会儿就引来了一大群黑压压的蚂蚁,把马蜂围得水泄不通。马蜂顿时乱了神,慌了手脚,晃动着翅膀准备逃跑,蚂蚁们一拥而上,咬住了马蜂,和它扭作一团。最后,马蜂只好束手就擒,被蚂蚁们咬死抬走了。

微观世界里,也在发生着美妙的故事。数量庞大的蚂蚁与白蚁在森林的每个角落勤奋的建造着自己的巢穴。

人类常用蝼蚁一词形容力量的微小和地位的低微,用“蝼蚁一生”形容短暂而无意义的人生,殊不知,此词涉及到的蚂蚁,却以自己的方式早于人类生存于地球之上。

树的倒下

蚂蚁,是大地上无比壮丽的风景。

“高大树木的死亡是森林走向成熟的标志之一。”生命循环的开始,总是让森林以一种神奇的方式一步步重新年轻。

安居

一颗大树的倒下,为地面带来大量的木材,为很多动物带来丰富的资源,也让一直处在它的阴影下的小树带来阳光。

蚂蚁是有灵性的昆虫,谁也剥夺不了他们思考的权利。

它们正在消失

我们为什么把家安在大地的怀抱里?蚂蚁们的思维静止在这个问题上。它们在冥思苦想:我们的身份属于昆虫。可是蜂、蝉、蝶、蜻蜒、苍蝇、蚊子不也是昆虫么?它们凭什么就会有飘飞的翅膀?

这座用了几百数千年才逐渐形成的森林,正在迅速消失。也许我们再也看不到原生森林再重现于大地的那一天。有一天,我们只能捧着《从前有座森林》回味着森林的存在。

它们仰天长叹,愤愤不平地请教耶稣和菩萨。

然而,“即使被日益摧毁,每一棵幸存的树木都在认真地保持着森林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初时的那个美丽模样……”

耶稣面露笑容说:“为什么呢?是因我不爱你们吗?这有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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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默默点头道:“佛语阿难。彼极乐界。无量功德。”

蚂蚁明白了:从先祖开始,它们就是与大地为伍的,所以,必须在泥土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泥土里扎根,享受着宁静而安详的生活,这是我们至上的光荣啊。我们生活在极乐世界啊。那些在空中飞翔的昆虫和鸟们啊,你们累不累呀?那忍受阳光曝晒、风雨侵袭的滋味舒服么?飞翔,那并不是自我保护理想的方式。你们不怕老鹰的利爪吗?不怕狂风的翅膀吗?不怕雷电的霹雳吗?天空如此险恶,你们无法解脱苦难。

蚂蚁的语言质朴无声,但却刺破了昆虫和鸟们的心灵。

大地是静谧的,蚂蚁是安全的。蚂蚁对大地感恩。它们潜入大地大慈大悲的怀抱,饱餐死亡了的动物、昆虫的躯体,然后闭目聆听着那些动物、昆虫们灵魂的呻吟。大地呢,用它厚重的胸膛回旋着一种韵律,让蚂蚁们快活得摇来摆去。

蚂蚁又想到了人类。人类是何等伟大啊,自然界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可是他们不照样生活在地面上啊,他们也不会飞翔啊。有人类陪伴着我们在大地的岁月里呼吸。我们应该知足了。

在蚂蚁的眼界里,人类便是巨人。有巨人悬顶着天空,它们无需提心吊胆。人类把房子建在地面之上,为它们挡风遮雨。这样蚂蚁索性把巢构筑在人类的屋阶下、墙壁中,目睹着他们为生计而奔波,为情感而烦恼。人类为它们表演着丰盛的节目,让它们观赏着太多的悲喜剧。

蚂蚁是动物世界赫赫有名的建筑师。它们利用颚部在地面上挖洞,一粒一粒搬运沙土,建造它们幸福的家。蚂蚁研究专家沃尔特·奇尔盖尔为了研究蚁穴的结构,将液态金属、石腊或者正畸石膏灌入蚁穴,凝固定型之后挖出。他说:“你可以得到一个深入地下的结构。”根据他的观察,最靠近地表的区域蚁室最多,深度越深,蚁室越少,面积也越小。这样的蚁穴是怎样施工的,在他看来仍是一个谜。据他推测,蚂蚁可能通过感知土壤中的二氧化碳水平来测量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