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跑得飞快的年青俾格米人赶上了大象澳门新莆京网址欢迎您,偶然遇到了穿一身军装的沈石溪

 文学经典     |      2020-02-29

罗内是一头公象,却和母象一样只长一根象牙,所以,其它大象经常饥笑和嘲弄它。

  “呯”那一声枪响之后。

那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九十年代去上海,偶然遇到了穿一身军装的沈石溪,我们交谈起来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是成都军区政治部创作室专业作家了。
  听他给我讲起一九六九年他下乡到云南省西双版纳的奇闻轶事,令我至今难忘。
  前些天我到一家废品收购站去翻旧书,竟然遇到了一九九七年七至八期和二零零零年七至八期辽宁出刊的《新少年》杂志,里面各有沈石溪的小说《愤怒的象群》和《给大象拔刺》于是便想起了在上海沈石溪为我讲起大象的故事。
  在这里就算我有抄袭之嫌,我也要把沈石溪与大象的故事整理出来献给喜欢我小说的读者。
  沈石溪的爸爸妈妈都是上海第六人民医院的名医,知识份子培养出了沈石溪凡事都要有追根到底的性格,在沈石溪的脑海里总是装载着多少本《十万个为什么》。
  一九六九年沈石溪和上海第二十四中的一些同学,一起下乡到了云南省傣族自治州所管辖的西双版纳,地理位置是在离边境不太远的澜沧江边上。在六七十年代这里是属我国西南少数民族的落后地区,这里的边民缺少文化。由此上海来到这里的知识青年很快就成了这里的抢手宝贝,不几天这些上海知青就被分配到各村寨当了小学老师、生产队会计和赤脚医生。可能是因为沈石溪是出身在都市的医生世家,于是就让他做了一个村寨大队的赤脚医生。从此这个沈石溪不但要与这里少数民族的边民打起交道,他起早贪晚的为边民们出诊,要走在原始森林间的小路上,还要与这里的野生动物打交道。
  他记曾得。
  那是沈石溪刚到此一个初夏的半夜,他所居住的挞拉卡寨的边民都被大象的吼声惊醒,沈石溪推开了诊箱爬起来一看,整个寨子都乱了套,猎狗的吠叫声,小孩子的哭喊声连成一片。男人们都提着猎枪,握着大刀,抓起竹弩往剽牛场上跑。剽牛场是这里每个村寨集体杀牛的地方,这里居高又平坦宽敞,能极目遥望,也是村寨有事,少数民族边民到这里集合的地方。
  这时女人和懂了事的孩子都惶惶不安地拥到了竹楼的窗边和阳台上。
  沈石溪又一次推开诊箱,从竹楼角找到一把傣族的大刀,跟随着男人来到了剽牛场上。
  这时的剽牛场上有人燃起了几十支火把,把漆黑的夜间照得如同白昼,寨头村长帕朗巴用手甩掉头顶的粗布围圈,脸色异常严峻,高站在宰牛用的断头桩旁边的一座土台上,手在眼前搭起凉棚向远处的山坡下暸望。
  坡下的树林里传来大象闷雷一样的愤怒吼声,远处被火光映照的草丛里也有象小山一样的黑影在移动。
  沈石溪在人群里浑身颤抖,头皮发麻似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恐惧之感向他袭来。他曾听得有一位老猎人向他说过。在五十年前,离这不远的一个叫螳朗坝的寨子遭到过象群的袭击,狂暴的野象群将螳朗坝寨子围得水泄不通,虽然螳朗坝寨里的男人奋起反抗,开枪打死了十几头公象,但象多势众,有数吨重的大象用身体猛烈地撞击着每座竹楼。大象只用了不长时间就把螳朗坝寨几十座竹楼夷为平地,那凶恶又野蛮的大象见人就用它那长鼻子卷起来抛向天空,等人落下来就用象蹄子踩,用象牙捅,整个螳朗坝寨遭到了野象群残酷的血洗。
  难道这么残酷的历史悲剧也要在这挞拉卡寨重新上演?
  象群已经包围了挞拉卡寨子,后面是高山断壁,除了孙悟空、二郎神与那吒这样有三头六臂剩下谁也无法突围出去搬救兵。和这里最近的螳朗坝寨离这有二十里路,就算是这里被野象踏平了,也别指望别寨里的边民前来救援。
  突然,芭蕉林里传来一声粗野的象吼,令人毛骨悚然,一头瓦灰色的大象象一面大墙一样赫然出现在离寨子约五六十米的空地上。这是一头有几十岁龄的老公象,岁月在它的脸上刻下了一道道褶皱,粗园的象牙上布满了黄斑,左牙断了半截,从远处看去,就象塞在象嘴里一根粗竹桩。寨子里的傣族男女老少几乎都见过这头老公象,因此给它起了个很别致的雅号,称叫“一根半”。一根半是这戛洛象群的头象。戛洛象群又是在这一带经常出没最大的野象群,就管大大小小的公象就有百八十头,如果加上母象和小象也得有二百左右头。象群一旦遇有急事,这头老公象会以它们特殊的联络方式招来更多的野象群加入。
  夜里象群突然围住了挞拉卡寨,寨头村长帕朗巴的眼睛里露出了困惑表情。
  除沈石溪这新来的知青之外,可能寨子里所有的人都会感到困惑不解,因为戛洛象群可以说是和这个挞拉卡寨的边民友好相处,是和睦的邻居。那一根半治群有方,这个野象群从来不吃寨外村民的庄稼,也从不到寨子里来捣乱。就是挞拉卡寨村民在路上面对面的碰到这些野象,也不会伤害它们。可以说,挞拉卡寨的傣族边民与这戛洛野象群共同拥有这一方山水,又同在澜沧江岸边生存,是和平共处的典范啊!
  今夜这群像“苏联老大哥”一样的邻居,怎么就突然翻脸了呢?
  火光中,这一根半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来,粉红色的大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吼叫,两只象眼里象小溪似地淌出泪水,显然是对寨子里的人们异常的仇视和悲愤,它不断地摇晃着那对长短不齐的象牙,向人们示威。
  剽牛场上所有的男人都端平了猎枪,拉满了弩弦,握紧了大刀,准备与这群野象奋力撕杀。
  “大象是不会无缘无故向村寨边民们挑衅的,一定是有人伤害了它们!”
  寨头村长帕朗巴环视着在场的人群,严厉地问道:
  “是谁干了这伤天害理的缺德事?是谁?站出来,不然让大象认出来我也不会饶了他!”
  傣族村民们你望我,我望你一个个都面面相觑。沉默了好一会,老猎人波农丁才用嘶哑的嗓子低声说道:
  “今天下午我到山腰去砍柴,看见酒鬼浑身是血带着腥味从箐沟里爬上来,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
  “酒鬼站出来!”
  寨头村长帕朗巴一声断喝。
  酒鬼是傣族村民纳屠楞的绰号,此人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喜好饮酒,慢慢寨子里的村民就都叫他“酒鬼”。
  酒鬼纳屠楞站到了寨头村长面前。
  他原是站在人群的后面想乘机溜走,但他可疑的行为已经被村民注意,这时有两个年轻的傣族猎人看住了他,没办法了他才走了出来。
  寨头村长问纳屠楞:
  “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纳屠楞此时还强辩着:
  “我真是冤枉啊,我、我根本也没招惹过这群狗娘养的大象啊!”
  说来也奇怪,一根半和其他象一见到纳屠楞,就停下来不往前走了。
  一根半那条高高竖起的鼻子缓慢地降下来,像大炮的炮筒一样,平平地伸向前方,灵巧的鼻尖直指纳屠楞,还从那扁扁的嘴里发出了“哞、哞!”的声音。那一根半的意思是在向人群和象群指控纳屠楞;“就是他!就是他”!
  此时别的大象也象它们的头象一样用鼻尖指向纳屠楞。
  这时寨头村长帕朗巴显得怒不可竭:
  “纳屠楞,你快老实交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酒鬼纳屠楞觉得再也无法抵赖过去,在寨头村长的强逼下才交待出事情的经过。
  原来酒鬼纳屠楞下午上山想用猎枪打几只野物到边镇上换坛酒喝,不料野物没碰着却看到了箐沟里有一头年轻的公象在用鼻子摘卷树上的绿叶吃,一对洁白的象牙在阳光下泛出华丽的光泽。他听人说,一对象牙拿到丽江市能卖不少钱哪,可以换回一年的酒喝。酒鬼瞅瞅四周没有其他象,于是就起了歹意,端起猎枪向这头年轻的公象开了火,他把象牙锯下来,然后挖了坑把这头公象深埋起来。
  愤怒的象群到挞拉卡寨来闹事,就是要向傣族村民索讨杀象的凶手。
  寨头村长一时沉默了,手里拿着猎枪大刀的村民们沉默了。
  一根半撅起了象牙发出一声如雷般的怒吼,立刻,坡下的草丛和树林里焦燥不安的象群也跟着怒吼起来,那吼声可真象灾难前的惊雷。
  一根半在开始用它的前蹄不断地踢着地下的土,扬起团团的烟尘。在场的任何人心里都明白,那滚滚的烟尘是象群不满意眼前这种沉默的对峙,是象群向人群发出最后的通牒。
  那大嘴里发出“哞!哞!”的声音,也象电影《地道战》里的老鬼子“不踏平高家庄,绝不收兵”一样。
  寨头村长帕朗巴的话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纳屠楞,我不说你也明白,假如我们跟这些烧红了眼睛的象群来硬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
  帕朗巴最后显得很吃力,他变得一字一句地说道:
  “纳屠楞,你也有两个孩子,我想你是不愿意让他们小小的年纪就死在象蹄子底下的。你也知道你现在应该怎么做……!我起誓我们挞拉卡寨全体村民会负责养活你的婆娘和两个孩子的。”
  酒鬼纳屠楞垂着头,半晌才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我要喝酒!”
  “拿酒来,这回让他喝个够!”
  帕朗巴大声让村民们去拿酒。
  酒鬼纳屠楞一碗接着一碗往嘴里倒,把一大坛米酒差不多都喝干了。人们见他脸上湿漉漉的,此时已分不清哪是汗水、泪水和酒水了,这肯定是他一生中喝的最多也是最苦涩的最后一顿酒了。
  酒鬼终于摔了酒碗,他脱光了上衣踏着醉步摇摇晃晃地向坡下走去。
  纳屠楞的两个刚懂事的孩子已经猜出他们的爹爹此时向哪里走去,是否有去无回。他俩从人群里跑出来呼喊着“爹!爹!”企图拦住他爹爹的去路。
  这时有两头年轻的公象,用鼻子卷起纳屠楞的两个孩子轻轻地放在了路边。人们都在暗暗的赞服这群野象,杀象者偿命,绝不伤害无辜的行为。
  一根半用鼻子在空中打个花结,野象群给纳屠楞闪开了一条路,几头公象押着纳屠楞走在前面,野象群跟在后边浩浩荡荡地隐没在漆黑的大森林里。
  三天后人们发现酒鬼纳屠楞死在了箐沟他亲手埋的那头死象旁边,身子被象群踩得扁扁的,五脏六腹从他上下两端挤冒出来。
  从这时起沈石溪就认识到,这里的野生动物,这里的野象群人们是惹不起的。所以在以后为边民出诊的路上,他都格外小心,时时留意他的周围是不是有野象出没。
  尽管他这样想,“惹不起躲得起。”可有时是野象自己找上门来,让他躲也躲不过。
  就在沈石溪在挞拉卡寨当赤脚医生的第三年。
  也就是他二十岁那年夏末初秋的一个上午,他到挞拉卡寨前那条流沙河的对岸的大湾塘寨去往诊,大湾塘寨是在一片橡胶林的那边。
  在橡胶林里,沈石溪背着诊箱,他一边唱着刚学会的山歌儿一边用手拨开横在他面前的蒿草和树枝,不断地前行着。
  突然,从一棵大树的背后伸出一根长长的拦杆,横在了沈石溪的面前,也就象在他们上海大都市里的交通要道上放下了一根红白相间的交通拦杆一样挡住了他的去路。开始他以为是橡胶林里倒下来的一棵枯树,把它拨开也就算了。当他伸手一摸,顿时把他吓得魂飞胆散。他摸到的是一根热乎乎软绵绵,就象摸着一条刚从沙砾上打过滚的大蟒蛇一样。
  沈石溪尖叫一声就想跑,这时从大树的后面闪出了一个庞然大物,经他细看,原来是一头深灰色的大公象。只见它撅着一对白森森的象牙,伸长了鼻子向他奔来。
  在这大西南的原始森林里,野象可以在这里独霸一方,别说是一个边民,就是号称百兽之王的老虎,穿江过林的蟒蛇见到这大象也要在暂短时间内逃得无影无踪啊!
  就在这沈石溪刚跑出五六米远,“嗖”的一下,又有一根沉重又柔软的东西缠住了沈石溪的腰。这时他再想跑,门都没有。
  他以为另一头象会用鼻子把他卷起来抛向空中,可是出人意料那头象把沈石溪轻轻地放下,放在了两象中间。后来的是一头母象,公母两象用身体夹杂着沈石溪。两象在不时地抬起前后蹄,意在告诉沈石溪,“你跑,你跑就用柱子粗的象蹄踩你。”这时沈石溪哪敢还跑啊!再跑他就成了三年前被象踩死的纳屠楞了。
  这公母两头大象把沈石溪连推带押地把他弄到了一棵多年的老榕树下,那头大公象用鼻子狠狠地把沈石溪向前一推,这时沈石溪才看清在老榕树的树根下躺卧着一头只有半岁左右的小象。
  这头比牛犊子大不多的幼象,鼻子短得象拉长了的猪嘴。只见它咧着嘴,鼻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扫打着,片片树叶已被推到了一旁。幼象一只前腿血汪汪的,肿得比那三条腿粗了不少,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那头母象用它那万能的鼻子在小象的头顶抚摸着,看起来是在对它的小象直行安慰。
  那头公象用鼻子卷起了沈石溪掉在地上的诊箱放到了小象的身边,随后又来用鼻子卷住沈石溪的右手,使劲地往小象跟前拖拽。
  沈石溪明白了,这是一个象的家庭,小象右前腿受了伤,公象和母象爱子心切,到路上劫持个医生来为小象疗伤。
  好聪明的野象啊!它们就知道下乡知青沈石溪在这里当了赤脚医生。
  沈石溪心里活了起来,一种求生愿望占据了他整个的头脑,若是给小象看完伤,大象会肯定放他回去的。
  沈石溪上前给小象仔细地捡查了伤势。原来这头幼象在玩耍时它的右前蹄误踩了一支半尺多长的竹钉,它是猎人用竹子削制的,这竹钉在这里很普遍,是猎人用来对付虎豹等野兽的一种暗器。没想到先让这头来到世上不久的小幼象做了品偿。

  哈尔意识到这样一跑太鲁莽了。

罗内很伤心,当它终于可以用它鼻子把一棵大树拔起来的时候,它就悄悄地离开了象群,独自来到草原最偏辟的一角,过上独行侠一样的生活。

  大象们听到枪响之后 ,惊慌失措,就连头上的话也不听了。大象们开始狂奔。有一头母象,正是怀孕之时。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可是现在是危急时刻,这不跑会死的。那头母象,似乎已经看到了象生的尽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等猎人那一枪结束生命的“死亡枪子”突然,一头成年大象冲了出来。母象睁开了眼。真是看到了希望,立马,跑到公象旁。没多久猎人看到了他俩,抬起猎枪,扣动板机,一颗子弹快速的飞了过去,公象看到了,立马一个飞扑,帮母象挡住了子弹,子弹正好打到了公象的左眼,母象看到了,赶紧带着公象跑,猎人看到大象跑了,觉得无望,带着猎枪回去了。就因为这一枪,公象左眼永远失明。母象心里暗暗发誓。他要照顾好公象,绝对不能让他受到半点伤害,因为是他救了她们母女,过了一个月小象就出生了。他也要更多一份力去照顾他们。有一天早上母亲出去觅食。把公象和小乳象留在家。一只黄色的狼看见了,悄悄地靠近乳象要把它吃进嘴里。可是公象怎么会让他受到伤害?虽然左眼失明,但还有右眼。三两下就把狼赶走了。母象回来了。看见家里乱哄哄的,就知道一定有事,再看看疲惫不堪的公象便知它保护了孩子。从那以后,母象更加倍的照顾公象。她孩子也慢慢长大……

  有经验的猎人说过,千万不能从大象面前跑开。大象的最快速度是每小时二十五英里,连奥林匹克运动会上的跑步选手也为之逊色。

一天,草原上来了两个带枪的猎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人老九,他看上去很精悍;一个是十五岁的少年小九,浓眉大眼,还有一点稚气。他们是父子俩。他们是专程来草原猎杀大象取象牙的。

  别人为你付出,你要心怀感恩尽力给他应有的回报。就像公象和母象呀!

  俾格米人也是出色的短跑家,他们跑起来瘦小的身体好像在飞。这次,正是俾格米人救了哈尔的性命。

罗内从来没有见过人,所以对人感到很好奇,以为草原上又来了新的动物成员。善良的它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友好地走上前去向他们表示欢迎。

  两个跑得飞快的年青俾格米人赶上了大象,并紧跟在大象的脚后跟处。他们靠得这样近,稍不留神就会被大象一脚踢上天。他们各自用小刀分别在大象两条后腿上划了一刀。

小九看到罗内就高兴地说:“爸爸,这里有一头母象。”老九却摇头说,这是一头公象,只是,奇怪它为什么只有一颗象牙?难道它的另一根象牙被别人取走了?

  跑在稍后的罗杰,不明白这有什么用。这么划两刀不可能令一头如同火车头飞奔的大象停下来。

小九说,这头大象罗内只有一根象牙,不要浪费时间,还是找到大象群,去取更多的象牙。老九却一根都不肯放过。到大象群中猎杀大象罗内很危险。一旦象群发动攻击,他们恐怕会连命都难保。现在,遇上单独行动的罗内,正是下手的大好机会。

  那两个矮小的猎象者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几百年来,俾格米人就是用割断大象后脚跟腱的办法来阻止大象前进的。

他们找了个比较好的位置,用枪瞄准大象罗内的头部。

  果然,大象痛得嚎叫起来,脚步开始不稳,继而跌跌撞撞,终于停了下来。大象的两条后腿向旁边歪去,无力地颤抖着。由于从大腿背部一直连下来的绳子般粗的坚韧的腱被割断,大象的双腿就失去了控制。

“砰”一声枪响,子弹从大象罗内的头顶飞过,小九打歪了。大象罗内意识到危险,马上逃跑。老九紧追上去朝大象罗内开枪射击。

  大象吼叫着转过身攻击这两个俾格米猎人,不过他们每次都灵活地躲过了。他们用不着担心,因为大象只能拖着受伤的后腿蹒跚地跟在后头。

枪响声如惊雷一样划过整个草原的上空,动物群受了惊吓,成群结队的往草原深外跑去。

  在前奔跑着的哈尔,以为颈背上就要感到大象热烘烘的呼吸,脊梁上就要被一只象牙尖顶着,但是什么也没发生。他回过头来看看是怎么回事,顿时他松了口气。转眼间,他得救的喜悦变成了悲哀的失望,因为他要活捉的珍贵大象成了跛子,走起路来跌跌撞撞东歪西倒。

大象罗内不停地跑,子弹从它身边像流星一样呼啸而过。其中有三颗子弹从罗内的左耳穿过,留下了三个孔眼。

  他赶紧跑到大象身旁,当他看见大象脚上的刀伤时,哀叹着这头美丽的大象再也不能到动物园去了。事实上,它哪里也去不了,它要忍受可怕的痛苦,它不能到处觅食满足它每天所需要的六百磅的食物,它也去不了水塘喝水。它要么渴死,要么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