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诗投入烈火中,信纸是可以包住火的

 文学经典     |      2020-02-27

读者把诗人“在诗中投入熊熊烈火”的句子颠倒为“把诗投入烈火中”,它隐含了读者对诗人的蹩脚诗的强烈不满,具有强烈的讽刺意味。

法官答:“这是英国伦敦出品的金表。可是,这与本案有何关系?”

应该说,这是一封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书信,这是一封影响了我一生的书信。正是因为有了臧克家先生的这封亲笔信和他题写的书法报头,我才赢得了广大中学生读者和社会各界人士对我创办《中学生校园诗报》的大力支持。

               关于非诗问题                                ☆田秀    诗歌的很多问题,特别是非诗问题非常突出,是诗人们一直都难于解决的问题。这种非诗因素的直接后遗症就是:其诗真难懂。读者根本无法找到读诗的切入点。诗的懂与不懂,一直难住了许多的读者,就是诗人也是如此,这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这就不同程度地影响了诗歌的社会作用,解决之的办法,一直没有找到。    于此,我在诗歌方面的创作和诗歌评论中,一直拖着这个问题往前走。久而久之,想的,实践的等等也就多了。今天,我将这些东西写出来,供大家都来想一想。    说实在的,当今的读者群里,绝大多数人非常喜欢唐代前后诗人写的诗,真是“李杜诗篇万口传”呢!这些读者群认为只有唐诗宋词才是诗歌,这虽然有点偏激或片面,却不无道理。是呀!古体诗、近体诗、词和曲等等什么的,让人喜欢了上千年。我也曾经仔细问过一些读者,那是为什么?他们说,原因很简单,那些诗词曲读起来,既上口又好记还好懂,很有教育作用。比如“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老幼皆知,其作用在教育了不知有多少代人去爱惜粮食。谈到现在的人写诗,他们直摇头说,现在的诗叫哪门子诗,白如开水,没有多大意思。他们怨声道:“这不知是怎么搞的?我们爱的是‘四言八句’。”    是呀,这样的问题在当下新诗中确实存在,他们的新诗白话得不能再白话啦!有很多的诗完全近似于白话文,全是口水话,连“打油诗”都称不上,读了之后没有什么意思。仅管如此,还有不少这样的诗,大量涌现。这不必说,有人写过没多长时间的诗,居然出版了一本本大部头诗集,当起了大诗人来。故尔,有不少的人开始怀疑起那些人和他们的诗来。    为什么呢?这是不是那些诗人对诗的理解上的不同呢?或是在诗之根本上出现了偏差呢?他们把非诗因素大量带进诗里,冲淡了诗的优秀情怀,那诗之固有的情感,让读者感受不到的;那诗之固有审美价值,让读者无美所赏。记得有这样一位好事者,他把一份并不怎么好的散文句子分行开来,还说他这就叫诗。是吗?如果这也叫诗,你自己读之如何?而其人或他身后的那些人,同样认为:原来为诗如此,我也当诗人去。怪不得中国一夜间就能生产成千上万的诗人来。我听有人说,中国最好当的文人就是诗人,当初听了直觉得十分搞笑,难道中国诗人就那么不入流吗?    不仅如此,就是那些诗人,也很难明白自己写的诗说了些什么事,抒了些什么情。于我们中国而言,诗歌是中国人的骄傲,在国人面前,最受人尊敬的是诗人,最受人欢迎的文学作品就是诗歌。古人他们教育后人,均以诵诗育人为先。背诵《千家诗》》、《唐人绝句》、《唐诗三百诗》等等。那种境地成长的孩子,要文有文风的。    而今,成了这般境地,又能说谁呢?“诗可诵”之古训,去了哪里?找回诗风,让诗歌真正回归读者,我们的生活会多几分甜意!不是吗?那就让我们剔除非诗因素吧!                            2016.6.25.于浙江

必须承认,相比当下一部分所谓“诗人”的诗,“小冰”的诗一点都不落下风。当公众看多了那些蹩脚的口水诗、打油诗,见多了太多“平庸诗人”“伪劣诗人”的作品之后,他们对于诗歌的认知已然模糊,对于诗歌的美学直觉已然退化,对于诗歌的信仰也不复当年。时至今日,当人们兴致勃勃地谈论“小冰”的诗,他们其实真正谈论的还是“小冰”,而不是诗歌。

大道理:

机智有趣的小故事4则

他还活着。

的确,“小冰”的诗本质上只是对于文字的调动和排序而已。但不得不说的是,许多人所写下的许多诗并没有多少直抵灵魂的思考,并没有多少真诚的感情投入,算不上是多么高级的精神创造活动。可以说,“小冰”的横空出世,是对那些平庸的诗人、诗歌的一种冲击。这既是压力,也是动力,它推动着我们投入更多的智力、灵性和精神力量,来重新认真对待写诗、读诗这件事。

一次,他满怀热情地去询问一位读者对他诗的看法:“您是否认为,我应该在我的诗中投人更多的激情的火焰?”

魏征巧用比喻,一针见血,让唐太宗也心悦诚服,而且对这样的贤臣愈加的敬重。

尊嘱题了诗报刊头,

当下人工智能风头正劲,借着机器人“小冰”的诗集出版之机,式微已久的“诗歌”又回到了舆论舞台的中央。对此,真的很难界定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正如我们很难界定,“小冰”写下的文字到底能不能算是诗;一个工程师、数据学家、程序员打造出来的程序,可不可以说是“诗人”。

一位诗人作诗作得十分蹩脚,但他却孤芳自赏,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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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初中时就把全部的经历投入到诗歌写作中,导致我的各门功课十分差劲,以至于在高考的时候落榜了。那时候,高中毕业在家待业的我,已经在全国各地报刊发表诗歌多首,在中学生校园诗坛颇有影响力。于是,我产生了创办一份《中学生校园诗报》的念头。可是,那时候,我手里不但没有一分办报的钱,而且家里生活也比较困难,父母拿不出我需要的办报费用。面对这种困境,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应该找一位有名望的大诗人,请他为报纸题写报头并担任顾问。这样的话,通过他的影响,大家才能认可我办的诗报,才能花钱征订我的诗报,才能筹集到办报所需要的资金,才能把诗报办起来。

的确,从最终呈现的“成果”来看,这些诗歌真的很像诗;但从其写作过程来看,则和诗歌一点都不沾边了。也正是基于此,有人将之捧为“精彩的抒情诗”,亦有人斥之为“拙劣的语言游戏”。可以想见的是,如果在诗歌的黄金年代,人们对“小冰”的“诗”多半会不屑一顾。然而,在诗歌整体性萎靡的当下,“小冰”的“诗”却因为相较之下还像模像样,故而才获得不少拥趸。

读者说:“不,我认为您应当把您更多的诗,投入到熊熊烈火之中。”

一次,他满怀热情地去询问一位读者对他诗的看法:“您是否认为,我应该在我的诗中投入更多的激情的火焰?”

在我个人创办的1980年代诗歌纪念馆里,珍藏着一页可以包住火的信纸。这一页信纸如今已经发黄、发脆,距今已经时隔34年。但是,每一次抚摸着、展开着这张信纸,我依然强烈地感受到信纸里包裹着炽热的、温暖的烈火。这股烈火燃烧在字里,这股烈火燃烧在行间,这股烈火温暖了我的少年时代,温暖了我的青春岁月;这股烈火照亮了我的心灵深处,照亮了我的诗歌人生。这股烈火虽然历经34年,却始终不熄、不灭,始终温暖着我,给我热量;始终照耀着我,给我光明。因此,多少年来,我始终认为:信纸是可以包住火的。尤其是著名诗人臧克家寄给我的那一张温暖着我、照亮着我的信纸。

当人工智能在很多领域已经赶超人类的时候,从某种程度上,也是倒逼人类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诗,作为人类灵性的展现,究竟该进行怎样的灵魂探索、秉持怎样的人文精神,才可以将人类与机器区分开来。将“机器人出诗集”视为一种鞭策,无疑是积极的态度。

魏征是一位敢于说话而且善于说话的大臣。有一年,宰相向太宗建议:不满十八岁的青年男子,只要身形高大、体格强壮,都可以应征入伍。唐太宗批准了这个建议,但奏章却多次被魏征驳回。唐太宗非常生气,于是召集众臣,准备当面训斥魏征。

他已经死了;

“孤陈的城市在长夜中埋葬/他们记忆着最美丽的皇后/飘零在西落的太阳下/要先做一场梦……”你相信吗?这些诗句不是诗人写的,而是出自人工智能虚拟机器人“小冰”之手。就在几天前,“小冰”的诗集《阳光失了玻璃窗》正式出版。出版方宣称,这是历史上第一部由机器人写的诗集。

故事1 幸好和我结婚

1986年4月,在臧克家先生等全国各地的诗人和中学生诗歌爱好者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下,由我“众筹”创办的全国第一家8开铅印4版的《中学生校园诗报》成功创刊,印发16000份,发行全国各地,在全国中学生校园引起强烈反响。

诗歌写作中,最落下乘的便是那些素材组合、词语堆砌和套路句式,而这些正是机器人“小冰”最容易学习、模仿和复制的。而与之相较,诗歌的核心灵魂,比如说对于终极命题的思考,对于感官体验的美学转化,对于情绪、情感以及精神意志的调动呈现,显然是现阶段人工智能所无法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