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岁的雨果每天写200行诗歌,李远谷就被派到这所学校当了校长

 好书推荐     |      2020-04-17

法国作家雨果中学时代是个“诗歌迷”。在他的书桌抽屉里,藏着一大摞写满诗歌的笔记本。他视这些笔记本为宝贝,每当离开教室的时候,总要给抽屉上好锁,唯恐笔记本会“不翼而飞”。

1885年5月22日,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去世。 这位举世闻名的人道主义作家,既有坚强的斗志和非凡的才华,也有着常人的七情六欲,我们不妨对他的情感和业绩再作一些回顾,以期对雨果有更加全面的认识。

“五一”收假之后,招收高一新生就成为李远谷要考虑的头等大事。
  “今年招生形势严峻,搞不好连教育局下达的招生任务都完不成。”李远谷自言自语,手习惯性地伸进裤兜去摸烟,裤兜里空空的,这才记起烟和打火机都放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前任校长竹叶斯不抽烟,也严令禁止全校师生员工抽烟,所以龙门中学是一所名副其实的无烟学校。现在竹叶斯已退居二线,调到县政府去当了督学,实际上就是挂个虚名,班都不用上,只等年龄到点就办手续退休,李远谷就被派到这所学校当了校长。
  李远谷是去年十月中旬由教育局副局长欧德政亲自送到龙门中学来上任的。那天送走欧副局长之后,学校副校长罗麦陪着李远谷在校园巡视,走到运动场,李远谷掏出一支“中华”递给罗麦,罗麦把颗花白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一双手使劲往外推,嘴里连说:“不会不会!”好像李远谷递给他的不是一支香烟,而是一支雷管。李远谷便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把烟叼在嘴里点燃,美滋滋地吸了一口,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个戴臂章的女生。
  “校园内不许吸烟,违者罚款一百!”其中一个女生把手伸向李远谷。
  罗麦赶紧上前一步,“这是我们学校的新校长,他还不熟悉学校的规定。”那个女生立即缩回了手,舌头一伸,转身拉着同伴就跑开了。
  “我们学校禁止任何人吸烟,不好意思,没来得及向您交待。”罗麦向李远谷解释道,“刚才那两个女生是学生会校园禁烟纠察队成员,纠察队有权对违规学生进行通报批评,也有权对教职工的违规行为处以罚款。所收罚款用于购置卫生工具,这是前任校长许可的。”
  有了这次教训,李远谷不再在校园的公众场合抽烟,他下了好几次决心要把烟戒掉,无奈烟瘾太大,戒烟实在不是一件说办到就能办到的事。
  李远谷戒不掉烟,只能在他的校长办公室偷偷摸摸地抽,平时身上不带香烟和打火机,这些东西和一只玻璃烟缸都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他觉得很别扭,抽个烟弄得跟做贼一样。可是他又离不开烟,特别是在想事情或者写东西的时候。
  招生,今年招生形势严峻!李远谷点燃了一支烟,从坐椅上站起身来,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屋子里黑乎乎的一团。他摁亮电灯,打开排气扇,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有人在外敲门,李远谷赶紧拉开抽屉,把烟在烟缸里摁了一下,关上抽屉去开门。
  来找他的是团委书记苏凤,她手里拿着几页打印稿。李远谷回到办公桌前,正襟危坐。
  “李校长,您这大白天的又是关门又是拉窗帘黑咕隆咚的在干啥呢?”苏凤“刷”地拉开窗帘,一双眼睛骨碌骨碌地满屋子搜索,连天花板都没放过。天花板上的灯还亮着,角落处的排气扇正呼呼地旋转。
  李远谷觉得苏凤的眼睛就像两颗水银珠子在白瓷盘底溜溜地翻滚,调皮而又生动。
  “小苏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李远谷收回目光,语气平静。
  “这是‘五四’青年节文艺演出的节目单和您的发言初稿,您给审一下。”苏凤走上前去,双手递上打印稿。
  李远谷粗略地看了一下节目单,递给苏凤,说:“节目没有问题,你给罗校长看看,听听他的意见。发言稿暂时留在这里,我抽空再看。”
  “罗校长办公室没人,他到镇上开安全工作会去了。我在电话里给他汇报过了,他说对节目安排没有意见。求求您现在就看发言稿,下午我没有时间改稿了,要彩排节目,明天就要演出了。”苏凤说话速度很快,声音就像突然吹来的一阵风碰在了早晨窗前的风铃上。
  “好吧,我的苏大书记!”李远谷埋下头专心看稿,用铅笔在稿子上勾画。苏凤双手撑住桌沿,伸长了脖子看李远谷铅笔勾画的地方。
  “这几个地方再斟酌一下。”李远谷抬起头,把稿子推给苏凤。苏凤缩回了脖子,拿起发言稿,仔细辨认李远谷那模糊的字迹。
  苏凤的脖子又细又长,李远谷想起了他曾在风景区看过的白天鹅。
  “什么味道?”苏凤的鼻子抽了抽,“校长,你的什么东西着火了!”
  一缕白烟从李远谷的身边袅袅升起。李远谷慌忙来开抽屉,满抽屉的烟雾随即弥漫开去,像是打开了《天方夜谭》里的那个渔夫从海里打捞起来的魔瓶。
  “嚯!我说您这大白天的又是关门又是拉窗帘的在干啥呢,原来是藏在办公室里抽烟!罚款一百,拿来!”苏凤把一只手长长地伸在李远谷的面前。
  “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吧?”李远谷尴尬地笑。
  “这可不行!纠察队已经给我报告过一次了,说校长抽烟该咋办,我说,校长抽烟该重罚!”
  学生会归团委领导,禁烟纠察队的那些女生都是苏凤一手培训出来的,个个凶得跟地辣子一样,加上前任校长的强力撑腰,现在的校园里瘾君子早已是销声匿迹。
  这只手白皙中透着红润,手指细长,像剥了皮的葱根。手臂从白衬衫的短袖中伸出,像一截白生生的藕。
  “你厉害,我认罚!”李远谷无可奈何地讪笑着从皮夹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轻轻地放在苏凤的手上,“你要替我保密,不要出去给别人乱说!”
  “行!您也不许再违规!”苏凤将钱装进屁股后的裤兜里,出门口的时候还回头对李远谷强调了一句,“不许再违规啊!”
  都说女人的美是“妆”出来的,这话放在苏凤身上全然不对。苏凤的美是天然去雕饰的那种,不搀一丝半毫的假。苏凤的背影袅娜地消失在门口好一阵,李远谷才回过神来。
  招生,学校当前的头等大事是招生!李远谷把思路迅速拨转回来,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拉开抽屉,手指触摸在了烟盒上,顿了顿,又慢慢地把手缩了回去。
  二
  下午两点半,李远谷从床上爬起来。午眠根本就没有睡踏实,人躺在床上,就像漂浮在一团白云中,恍恍惚惚不知所以。他洗了一把冷水脸,关上房门往楼下走。教工宿舍楼跟办公楼面对面,中间隔着运动场,五分钟就可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五月的阳光投射在办公楼的白瓷砖上,一遍刺目的反光。天空中没有一丝云,蓝汪汪地高悬着。没有风,运动场四周的树都静静的,好像在等午眠起床铃声的唤醒。
  李远谷顺着楼梯慢步慢步地往上走,他的办公室在四楼。路过三楼团委办公室,他发现团委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从那条窄窄的门缝里,飘出《月亮代表我的心》舒缓悠扬的旋律,同时还传出手指敲击键盘的“啪啪”声响。他停了停,然后放轻了脚步,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午眠起床的铃声响了,校园里喧腾起来。李远谷给副校长罗麦和教导主任王北千打电话,叫他们到校长办公室来商量事情。
  最先到的是罗麦,他一走拢就递给李远谷一份文件,并汇报上午镇政府安全会议精神。
  “进入五月份,天气逐渐炎热,镇政府要求我们学校一定要做好安全教育工作,严防溺水事故发生。我们学校旁的这条龙溪河,几乎每年都会淹死几个人,有一年淹死的就有我们的学生。”
  “这件事情就请罗校长你负责,我也要在教职工会议和学生集会上强调,你主要是把巡河工作安排落实。安全重于泰山,马虎不得!”李远谷吩咐道。
  “我在上午放学之前就叫安全保卫科把巡河人员安排表张贴了出来,今天中午已经在执行了,今天巡河的是苏凤那一组。”罗麦汇报说。
  “哦!”李远谷点了点头。
  这时,王北千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几页打印稿。
  “李校长,这是苏凤给您写的发言稿,我粗略地看了一眼,写得真不错!”
  李远谷接过发言稿,迅速浏览了一遍。是不错,特别是对初三和高三学生鼓励的那一段,既文采飞扬,又富有鼓动性。
  “二位请坐!”李远谷指了指靠墙的那排黑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两杯白开水。
  “我找你们来,主要是想商量下一届高一新生的招收工作。”李远谷说到正题,“我去年九月份才到这所学校,说实话,我对你们以前的招生规程完全不了解。”
  “招生?早了点吧?我们这一月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初三和高三两个毕业年级的复习迎考上,招生也要等中考结束以后才能正式进行啊!”王北千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抓两个毕业年级的复习迎考和招生并不矛盾,高考和中考成绩良好,就会产生良好的社会宣传效应,更有利于我们学校招生。”罗麦说,“李校长未雨绸缪,现在考虑招生问题,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先听听校长的想法。”
  “罗校长说得对!特别是高考,我们一定要考得比龙水中学好,像我们这种乡镇中学跟李树县城的中学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我们的竞争对手是龙水中学。”李远谷喝了一口水,“今年我们学校和龙水中学的高中招生压力都很大,搞不好都完不成招生任务。”
  “教育局的招生文件好像还没有下发吧?”王北千问道。
  “很快就要下发,欧局长把文件内容提前告诉给了我,我们学校和龙水中学今年高一新生的招生人数都是五百人,其中正取生四百人,择校生一百人。”李远谷说。
  “其它几所学校呢?”王北千继续问。
  李远谷拿出一个笔记本,念道:“李树职高分流招收一千人;李树一中招收一千六百人,正取生一千,择校生六百;李树二中、三中各招收一千二百人,正取生各八百,择校生各四百;龙门中学和龙水中学……”
  “这纯粹是瞎扯淡!”李远谷还没念完,就被王北千大声打断,“李校长,我给您算算账,今年我们李树县就六千零五十三个初中毕业生,县城的四所学校就要招走五千人,还剩下一千零五十三人,理论上我们和龙水中学能够招足五百人,而事实上,李树一二三中招生从来就是贪得无厌,不顾乡镇中学死活的。只要他们的嘴巴稍稍一张,吃掉这一千多人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完成这个任务,难度确实太大!”罗麦附和。
  “李校长,您在李树三中当副校长应该很清楚,这几年来,教育局每年都在出台招生规划和所谓‘限班数、限人数、限志愿’的三限政策,可是又有哪所县城中学在按照规划和政策执行,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一纸空文。他们不但把全县的优质生源一网打尽,而且狮子大张口,把我们该招的本来就所剩不多的成绩差生也招走了!优质生源为他们挣升学率,差生为他们创收!李树职高的招生更牛,连我们这种办有高中的学校,都要按教育局文件规定的分流指标,规规矩矩不打折扣地把我们自己手里的初中毕业生送进他的校门,真是撑死的撑死,饿死的饿死!”
  “龙石中学不是就给活活饿死了吗?”罗麦接口说道。
  “这还不算,县城中学缺哪个学科的教师,给教育局随便一声招呼,就可以随时在我们这样的学校开挖,我们的高中教师是培养成熟一个就被挖走一个,搞得我们教导处一年课表都要排七八次。我们高中教师难以为继时,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在初中教师中去选拔高个儿来支撑,这样又造成初中教师不足,给教育局打报告要人,即使有人来也要等到十一月份甚至年末。初中教师跨学科任课、跨年级任课、超工作量任课的问题一直存在,老师们怨气冲天。我这个教导主任真是干不下去了!”王北千噼里啪啦一通牢骚让李远谷的耳朵嗡嗡直响。
  
  王北千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单说龙石中学,曾经和龙门中学、龙水中学一样,也是李树县的一所乡镇中学,由于高中教师流动频繁,连续几年高考失利,不但造成高一新生招收困难重重,还导致在校高中学生大量流失,后来发展到高中部学生不足百人的局面,实在撑持不下去了,县政府一纸文件便宣布该校高中停办,学校降格为初级中学。高中停办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学校原来教职工人数是一百八十人,学生锐减之后,县人事局按现有六百多名初中学生人数重新核编,核定教职工人数为八十人,多出的这一百人中,除少数十几个人自找门路调出学校,还有八十几人没有去处,而县财政局只按核定的八十人编制划拨绩效工资,一百六十几人分配八十人的绩效工资,人均收入缩水幅度可想而知。龙石中学的教职工对校长汪椿山骂声载道,当地党政和百姓也动辄对他横加斥责。
  汪椿山其实是个教书的好手,其志本不在官场,可是架不住前任校长的极力举荐和一些教职工的怂恿撺掇,最终勉强当了龙石中学的校长,可他性格孤傲清高,固守自己的所谓做人做事原则,常常看不懂上级的脸色,最终弄得龙石中学濒临破产。他向教育局打了几次辞职报告,可局领导回复说:“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接替你的位置,你什么时候让龙石中学起死回生,再来谈辞职或者调动。”汪椿山为此得了抑郁症,他和他的学校一起垂死挣扎,苟延残喘。
  想到汪椿山,李远谷的心里多少有点发虚,但他自信要比汪椿山强得多,至少他的背后还有欧副局长撑着,不像汪椿山,当了十几年校长,教育局领导对他基本没印象。
  至于职业高中,国家是有扶持政策的。李树县政府主管教育的刘副县长给教育局下达了死命令:“必须确保李树职高有较大规模的存在!”并授意教育局出台了一个文件,要求全县的初中学校必须在中考之前对初三学生进行职高分流,也就是要这些学校将成绩差的初三学生提前送进李树职高,李树职高参加中考后不论成绩高低直接注册为该校学籍。教育局每年都会给初中学校下达职高分流任务,并依据任务完成情况对校长进行政绩考核。

在雨果读书的中学里,有两个思想保守的人物。一个是校长高底埃,另一个是数学老师德高特。他俩都反对学生写诗,认为这是“非分”的事。尤其是那个德高特,经常偷偷监视学生的行动。只要发现哪个学生稍有“不轨”,准要到高底埃校长那儿告上一状。

■勤奋的神童

有一天晚上,雨果突然发现自己书桌的锁被人撬开,笔记本一本也不见了。他大惊失色,急得直跺脚,心想,这事准是讨厌的德高特干的。

雨果创作的数量之多,使他在生前就被人们比作喜马拉雅山和海洋,这当然是他60多年辛勤笔耕的结果,不过这与他的天分也是分不开的。从对诗歌的热爱和勤奋写作来说,雨果可以说是一个神童。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开始写诗,在10多岁时就写了成千上万行的诗歌,并且在日记中写下了“不做夏多布里昂,我誓不为人”的豪言壮语。有一次他在两派学生殴斗时被人用一块尖石头砸伤膝盖,不得不卧床几个星期,他不但不以为苦,反而为因此有时间写诗而感到庆幸。

雨果果然没有猜错。第二天,他被人叫进校长办公室。一进门,只见高底埃和德高特正襟危坐,脸色阴沉,桌子上放着一摞笔记本。没等雨果开口,德高特先质问起来:“学校曾三令五申,学生不准写诗。你怎么胆敢违抗呢?”

可是数学老师德科特先生却和他作对。德科特自己偶而写些诗作,却不许学生写诗,以显示自己的高明。因此他特别刁难雨果,每天给他布置大量的拉丁文和数学作业,使他没有时间写诗。雨果却在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把布置的古罗马诗人维吉尔或贺拉斯的25至30行诗歌背熟,夜里在心里进行翻译,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就已经把它们译成法文了。他在寄宿学校读书是不准出校门的,15岁那年为了参加法兰西学士院的文学大赛,他写了一首300多行的长诗,乘集体散步的机会溜进学士院去交了稿,结果得了第9名,并且因为年龄小而得到了首席院士纳夫沙托的格外赏识,两人结成了忘年交。正因为有从小奠定的坚实基础,他才能够在26岁时就出版了10卷本的作品全集,在27岁时就成为法国浪漫主义文学运动的领袖。有人曾经证实,29岁的雨果每天写200行诗歌,而且以行数来记录每天的收入!

“可谁允许你撬别人的锁?”雨果反问一句。

■多情的才子

德高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没想到小小的雨果竟敢和自己顶嘴。

雨果有着健康的体魄和过人的精力,他对女性美的不倦追求尽人皆知。不过他在对从女演员到侍女乃至各种轻佻女人都怀有兴趣的同时,也能把短暂的情欲变成长达50年的爱情故事。

“你想被学校开除吗?”“把我的笔记本还给我!”高底埃和德高特面面相觑。他们心中火冒三丈,但又不想把矛盾激化。“拿走你的笔记本吧!”高底埃无可奈何地说,接着,又讲了一套学生应当循规蹈矩的大道理。但雨果仍然认为,学生写诗是没有错的。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朱丽叶特是在出演雨果剧本中的一个小角色时与雨果相识的,在此之前,她已经做过好几个人的情妇,甚至在与雨果相恋后还与别人来往。但是她不仅容貌出众,而且热爱诗歌,给了雨果无数的灵感,成了他的知音,是他的许多诗歌和《克洛德·格》、《悲惨世界》等小说的第一个读者,有些手稿就是她抄写的。雨果一向对堕落风尘的女子宽容有加,例如他的剧本《玛丽蓉·德·洛尔墨》就歌颂了妓女玛丽蓉的爱情。他决意要在朱丽叶特身上实践自己的人道主义信仰,他的真诚感动了她,终于使她彻底放弃了过去的生活。她在长达50年的时间里,特别是在雨果受迫害和流放期间,始终忠诚不二地追随雨果,最终也得到了雨果妻子阿黛尔的理解和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