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纳脾气不好澳门新莆京怎么注册,女人故作不屑地别过脸

 好书推荐     |      2020-02-06

贝尔纳脾气不好,可心地十分善良。曾有个老乞丐摸透了贝尔纳的脾气,每天在某一时间就守在贝尔纳的门口,每次都能如愿以偿。贝尔纳实在受不了,可又无法拒绝施舍。终于有一天,贝尔纳从钱包里掏出来的不是往常的小额银币,而是一张大票面的钞票,老乞丐惊喜得不敢相信。贝尔纳把钞票放到老乞丐的帽子里,对他说:“我明天去诺曼底,要在那儿耽搁两个月,这钱是预付给你两个月用的,你也有休假的权利。”

  阿浩接过纸币,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居然是真币,令他欣喜若狂。

它从银行被人提出时是和百十号兄弟相拥在一起的,迎面扑来的清风给它的第一感觉是解放了,终有出头之日了!它高兴的像刚刚获释的囚犯,来到人间,看见天日,总比窝在那黑暗窒息的金库里好千倍万倍。早听说它们在人间是高贵的皇族,最受尊崇、爱戴和欢迎,人人视之若宝,看的比命更重。
  那人把它们揣在怀里,使它第一次嗅到人的气息,尽管内中闷热酸腥,有股呛人的烟草味,它还是很激动。这是个喧嚣热闹色彩斑斓的世界,是个上至高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皆对它们顶礼膜拜敬之若神的世界。困在金库,它们仅是一个符号,一张花纸;走出金库,它们就会摇身一变成为无所不能所向披靡的上帝,或代表上帝在人间呼风唤雨兴风作浪。而每张钞票自身的面额又决定了其本身的法力和能量,这众多的法力能量合在一处,就可移山倒海,摧枯拉朽,改天换地,比任何原子弹氢弹威力更大。它使人快乐,也使人忧愁;身上有它令人心安,也令人不安;可以惹祸上身,也可以去祸害他人;人可以为它杀人也可因它而被杀;为它可以挺而走险也可卑躬屈膝;身怀此种魔力,它们来到人间有何好怕?它们是这世界的血液和心脏。走到何地都是一路绿灯,都有人点头哈腰像迎接帝王一样在它面前展开一片锦绣。它和同伴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对未来的生活都信心百倍甚至可以说是得意非凡。
  它感到那人在缓缓地踏上楼梯,一步一步沉重的如趟了重镣,而且犹犹疑疑走走停停,几次欲回又返。他最终颤抖地敲响了一扇黑绿色的门。许久,那门才仿佛不太情愿似地裂开一条缝隙,闪出半张白胖胖的脸,上上下下打量来人。就听这人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欲言又止地说出来意,这才被让进屋内。这人并没坐,好像也没让他坐,他战微微地从怀中将它们掏出,双手捧着递给那人。那人微微瞟了一眼,方才还冷似冰砣的胖脸一下就春暖花开了。他并没接下,只是让这人坐。这人就战战兢兢地将半个屁股微微坐在沙发上,恋恋不舍地将它们轻轻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又故意用报纸遮掩一下。那人会意地笑笑,说:“你们小本生意也不容易,放心吧,即然你这么明白,我就给下面的人打个招呼,念你们是初犯,算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哟。国法难容呀!”这人就点头哈腰地陪笑,连连说是:“局长英明,百姓谁不说你是个青天哩。俺们有这一回还不够?哪还敢下回哩?”说着,脸笑的像张揉皱的棕色包装纸,干干的,涩涩的,像马上就要哭出来。又躬躬腰,倒退着告辞而去。
  那人从茶几的报纸下将它们拿出,满意地把它们在手里拍拍,塞进西服里面兜里,不放心似地按按。开始打电话。一脸贱笑,声音像浸透了密汁:“小丽呀,晚上,老地方哟。放心,放心,你不就想要那个钻石项链吗?小意思,小意思,人家啥时说话不算话啦?”电话里是一个女人娇滴滴气吁吁的声音,好像一直在骂,似乎局长特爱听那女人斥骂,越骂越乐,一张胖脸都乐成开花大馒头了。
  老地方是一星级宾馆,局长熟门熟路,钻进电梯直直升到十六楼。黑亮的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它能感到他的心跳在加快,咚咚的似欲跳将出来。尽管宾馆内温度宜人,局长胸前依然热汗浸浸。它身上也有点潮腻腻的不大自在。局长在一门前立定,稍稍调整一下呼吸,又做贼似地四下瞅瞅,这才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里面只亮盏立式罩灯,昏昏然躲在屋角,映的满室朦朦胧胧像在雾中。灯下一张杏黄色美人榻,卧着一羊脂玉雕琢般的美人儿,半翕双目,若思似睡。它感觉那一刻局长似乎就要昏厥,别别的心跳停歇了好一会,额上冒出一层亮亮的汗,嘴哆嗦着淌下串粘粘的涎水。他压低嗓门喊了声:“丽,我的宝贝!你可馋死我了!”声音酸的像山西老陈醋,让人起棘。他像演舞台剧一般迈着舞步走上前,单膝跪地,展开双臂,伸出大嘴就要拥抱亲吻。女人有点厌倦地把他推开,脸别过一边。他歪着嘴笑笑,微微撩起西服:它们,那簇新的一群,就在昏暗的灯光下红扑扑的一晃。女人眼前却恰似掠过一道亮闪,两眼立时接通了电源,水水的泛出无限柔情,满脸都是媚人的笑。男人满足的像个得胜之将,很豪爽地将它们掏将出来,右手捏着在左手上馋人地啪啪摔了两下,让它们发出新钞那种特有的脆响。又啪地一声把十字形的捆纸撕开,把它们齐刷刷展成扇形,哗啦啦地抖。女人故作不屑地别过脸,可那双水波盈盈的大眼在悄悄随那钱流转。男人太兴奋了,竟然右手一扬,将它们抛向屋顶,它们立马像一群粉红的鸽子呼啦啦乱飞乱飘。一场金钱雨飘飘而降,红艳艳四处飘散。女人终于一声欢叫跳跃起来,一跳一蹦接那空中飘舞的钞票。男人就势将其抱起,又就势将其撂于床上,两人就又笑又叫地滚作了一团,散落床上的钞票被滚压的唏哩哗啦。此时女人温柔成一只小猫咪,任由男人气喘吁吁的为她剥衣解带。当他看见女人白若凝雪细如凝脂的裸体躺在床上扭动如蛇之时,他一定感到身上火烧火燎,连扯带拽地将自身上的衣服撕下,白赤条条像座肉山压住女人。钞票们飘落的满地都是,四分五裂一张张铺展在地,听床上扑通扑通地响,女人尖声尖气地叫,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怎么我们这些上帝会被人们如此轻视竟然弃之于地当成了烂纸垃圾?
  一场山呼海啸过后,床上忽然没了动静,就像屋内根本没人一样。它和那些钞票兄弟心中恨恨不平,躺在地毯上,对出世第一天的遭遇都有些百思不解。正想趁空与左右聊聊,就听那女人杀猪般嚎叫起来,之后就匆匆忙忙跳下床,赤身裸体,神色惊慌地捡拾它们,哆哆嗦嗦把它们往手包包里乱七八糟地塞。它看见她面无血色,两眼失神,方才还红若樱桃的双唇也颜色尽失,而且还不停颤抖。那一刻它看见那男人就屁股光光地趴在那片折腾的乱糟糟的床铺上,动也不动。从女人疯魔一样的自言自语中它明白那男人死了,死于因过于激动过于亢奋而引发的心脏病。他用我们买来了欢乐,又因欢乐送掉了性命,可惜,此生混到局长份儿上容易吗?
  女人趁夜深无人之时悄悄带着它们溜出了宾馆,慌慌张张走出好远才截了辆“的士”,一头扎进茫茫黑夜,远走高飞到了另一个城市。女人在一间小小的房里住下,提心吊胆地不敢出门,吃食用度皆央邻居孩子去买。街上每有警车呜哇乱叫地驰过她都会玉容失色,那些白天黑夜,她几乎就是在恶梦中渡过的。晚上她将它们塞进被窝,或枕于头下,它嗅着她清芳的体香,听着她含混不清的梦呓,感觉她精神有些失常。
  门前那棵老核桃树叶子已经发黄,天天都有不少枯黄的叶片悄然飘落,静静地铺满院子。那天夜里,它正和弟兄们偎依着女人梦游四海,屋子里突然一片嘈杂,它从被子的缝隙看见一把明晃晃的东西压住女人的脖子,一个故意压低的声音恶声恶气逼女人将钱交出来。女人战战兢兢,说没钱!被子外面就响起一阵家什碰撞的乱响。许是女人把它们搂的太紧,那被子猛然被人一把撩开,它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蒙脸人,一手拿把尖刀,另只手往女人怀里抓。女人缩作一团,死死抱紧它们不放。那人就挥刀砍女人的胳膊,女人惨叫起来。四下喷濺的鲜血和女人凄惨的叫声将夺包之人吓呆了,木然地站着停止了行动。另一瘦子飞步赶赴近前一刀直刺女人的胸口,女人停止了呼叫和反抗,咻咻地道着气,胸部的刀口汩汩涌血,搂抱着它们的手也变的松软无力。它闻到一股鲜鲜的腥臊味。一只大手抢过钱包,带着它们夺门而出,转眼就溶入如墨的夜色。
  它听见两人呼呼气喘的像拉风箱,脚步慌乱而急促,深一脚浅一脚,一路磕磕碰碰。他们钻进郊外一所荒弃的小屋,此时东方已放亮,启明星孤另另悬在天边那片青白里,亮的有些剌眼。高个子一屁股蹲到屋角,哆嗦的像筛糠。他双手抱头,哭哭啼啼地说:“杀人啦!我们杀人啦!”他反复念叨这句话,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后来竟忽地站起,发疯地喊起来。瘦子跳起来,狠狠甩他一个大大的耳光,那声脆响,在黎明的静寂里不次于一声枪响。高个楞了,懵了,呆呆地看瘦子。瘦子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喝令他坐下,那把血迹斑斑的剌刀在他眼前晃晃,说:“再叫我捅了你!”“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杀了人,我们活不成啦!”他害怕地萎缩在那里嘤嘤地抽泣。瘦子不理他,把它们一分为二,摔一半在高个跟前,说:“此地我们不能呆了,咱俩也不能再在一起了。快!分头走!离开这是非之地!别让人家把咱一锅烩了。”说完他转身走了。它和剩下的那些弟兄就归了高个。
  高个是一早走出小屋的。颠颠地迈着舞步,且歌且走,傻呵呵的一脸得意。他揣着两衣兜钞票在早市上晃,逢人就塞,不要不行。也就有许多乞丐围拢来要。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住看热闹,指指点点认定他是个疯子。它是在一片乱糟糟的混战中被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抢去的,那老家伙把它捧在手上,用他脏乎乎的嘴亲了又亲。后来他躲到一角落,四顾无人,赶紧将它折两折塞进破破烂烂的臭鞋里。一股发酵的十分完全的腐臭让它几乎晕厥,暗骂倒霉。自已的运气咋就如此差劲?它感到老乞丐屁颠屁颠地往街上跑,边跑边嚷:“还有我,还有我!”他拨开众人往里挤,黑不溜秋的左手尽力向前伸的又高又远。它感到老乞丐踉踉跄跄好像被人猛拉了一把,一个男人很威严地喝道:“等的就是你!”接着是金属相碰的咔嚓声和老乞丐的叫冤声。它听见不少人在为老乞丐说情,老乞丐也在喋喋不休地为自已辩白。一阵乱乱的言来语去后,老乞丐好像被摘下了手铐。警车鸣着警笛疾驰而去。人们乱纷纷猜测这散钱的傻子姓字名谁何方人氏,皆无从知晓。只是说他刚刚散钱时叨叨唠唠说是杀人了。就有好事者报了警。据说警察把他散出的钱通通收去当罪证了。老乞丐暗暗庆幸自已没因太贪而在此被警察将那钞票收去。所以那一整天它都听见他在咿咿呀呀哼唱小曲,走起路来也飘然若飞。它藏匿鞋中,久而不觉其臭,倒有些安逸的感觉了。它就那样天日不见地跟着他乞讨,听他用颤抖的声音可怜兮兮地向人哀告,听人用讨厌的声调呵斥,责骂,甚至殴打,或被狗追的疯跑。那天就将它藏身的鞋子都跑丢了。幸好那狗只是嗅嗅并不屑将此物叼回邀功请赏,翘着尾巴得意洋洋的得胜回朝了。老乞丐拾起鞋子,再三检查它确实存在之后,捧在胸口祷告了好一阵。他如此珍惜在乎自已使它满足,看来,对单一的它而言,越是穷人视它才越是珍贵,它也才越能将其魔力发扬光大的淋漓尽致。老乞丐行乞并不是圈内的成功人士,常常难得一饱。他本可以取它出来买酒买肉,吃个一醉解千愁的,令它不解的是他好像从未动过此念,仿佛早已忘却了它的存在。
  它再次被隆重请出是几天之后的事,它先是听到几个孩子围着老乞丐欢呼雀跃,爷爷长爷爷短的喊。老乞丐从破鞋中将它小心翼翼地取出,把它像幅画一样地展开,自豪地转着圈让孩子们瞻仰。它也就看见面前四五个高低不等的小毛头,一个个面露菜色却十分快乐满足。孩子们七嘴八舌议论猜测,竟然不知其为何物。老乞丐就很感慨。一个大点的孩子怯怯地问:“爷爷,这是不是就是传说的百元大钞?”老乞丐一把将他揽在怀里,高兴地亲了一口,让他细细欣赏:“看吧,小子,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百元大钞!真正的一百块呀!”“有了这些钱我们就永远也不会受冻挨饿了吧?”“这些钱是不是能买像山一样大堆的白面?”孩子们争先恐后地问。老乞丐一边笑呵呵地回答,一边将他们尽力往怀里搂。它看见他的眼中汪满了晶莹的泪,那泪像钻石,在夕阳的余辉里熠熠闪光。它心里一阵发热,泪珠虽小可折射的却是阳光啊。从老乞丐与老婆婆的谈话中它才知晓,他不是这些孩子的亲爷爷,婆婆也不是孩子们的亲奶奶,孩子皆是无父无母流落街头被老乞丐捡来收养的孤儿。婆婆带着孩子们拣拾破烂,他则在外乞讨补贴家用。这个由四面八方聚居一起的孩子,像一群生活在阳光下的耗子,畏畏葸葸的活着,缺衣少吃却不少温情。老乞丐明白,对于孩子们最不可缺失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爱!
  那一夜大家都很高兴,因为奶奶许愿明天让大伙吃炖肉,且是一次吃个够。除了自已的舌头,他们何曾品尝肉为何味儿?孩子们欢喜的像过大年。
  它被像神一样摆放在小油灯下,听老乞丐绘声绘色给孩子们描述炖肉的形像和滋味,看着孩子们馋涎欲滴的样子,它惭愧地想哭:如果上帝真正赋予了自己无穷魔力,何不让我一显身手,多多召集天下弟兄,助他们爬出这贫苦的泥潭?若头上确有苍天在,为何他老人家不施以援手,救他们脱离这茫茫苦海,而只是高高在上地空发号令絮絮叨叨呢?它不明白。
  
  2006年2月16日

每天早上五点钟,汤圆哥会准时起床,打开音响,听半个小时的莫扎特,再听半个小时的贝多芬,然后吃早餐,然后洗澡,换上一身干净的乞丐服,每天早上七点整,他便推门而出,开始一天的乞丐生活。
  汤圆哥之所以选择做乞丐并非是好吃懒做,汤圆哥是有苦衷的,由于多年前买彩票不幸中了五百万大奖,他平静的生活秩序被打乱了,先是各种莫名其妙的机构找上门来要求赞助,他是善良的人,耐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稀里哗啦赞助了二百五十万,老婆一生气要跟他离婚,找了个老外移民米国去了,接着他儿子又被人绑架,要他把剩下的钱统统交出来,这样他就一贫如洗,远在米国的老婆非常担心儿子在祖国的处境,于是把儿子也给接到了米国。转眼之间,汤圆哥失去了爱情,失去了亲情,他觉得人生的一切奋斗都毫无意义,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连工作也失去了,这样,他就成了一名乞丐。
  汤圆哥是讲究的人,他无法容忍邋遢,他认为,即使做乞丐,也应该有乞丐的尊严和风度,他从不伸手,也从不下跪,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他相信该懂的人自然懂得。
  然而一直没有人懂,人们更愿意相信他是流浪汉,但是他不是,他是有房子的人,在这个城市里他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二室一厅,这种误解让他非常苦恼,于是他印制了一张名片,名片正面写着:不要误会,我是乞丐。背面写着: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有一位记者对汤圆哥的行为产生了兴趣,他看到汤圆哥的名片后说,我要采访你,请问,你为什么要做乞丐?汤圆哥淡淡地说,做乞丐总比做一天到晚谎话连篇的骗子好。记者感到很羞愧,第二天,他辞去了记者的工作,也做起了乞丐。他对汤圆哥说,你需要有个搭档。汤圆哥说,好吧,可是我一点也不爱你。如果不是你报道我中了五百万,绑匪就不会绑架我的儿子。记者很羞愧地哭了,所以我要跟你同甘共苦,我要赎罪。
  有一名城管打算驱逐汤圆哥和记者,城管说,你们不是残废,是健康人,健康人有手有脚,完全可以自食其力,所以你们不能乞讨。汤圆哥说,国家法律没有规定健康的人不准乞讨。记者说,我们之所以做乞丐,只不过是相信人类还有一点善良而已。汤圆哥说,对了,你们是地球上最没有修养最没有同情心的动物,所以不配跟乞丐对话。城管感到很羞愧,第二天,他辞去了城管的工作,也做起了乞丐。他含泪告诉汤圆哥和记者,我要彻底洗刷肮脏的灵魂,要彻底修行。
  加入汤圆哥乞丐队伍的人越来越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家每天早上八点聚在一起,汤圆哥点名完毕之后,大家各自分头乞讨。晚上六点大家又都聚在一起,汤圆哥点名完毕之后,大家各自回家。大家都感到很温暖,很开心。
  有一天有一个年轻的女乞丐说,汤圆哥,我爱上你了怎么办?汤圆哥说,对不起,我已经阳痿了,况且,我一点也不爱你。女乞丐哭丧着脸说,可是我有了你的孩子。汤圆哥说,那不是我的孩子。他解释说,我早已经精神阳痿了,精神阳痿导致生理阳痿,我已经没有性冲动,所以无法进入你的体内授精,所以那不是我的孩子。
  女乞丐生气了,不是你的,又会是谁的?我只爱你啊。汤圆哥说,你可以给孩子找一个爸爸,实在找不到,我可以当孩子的爸爸。
  女乞丐这下放心了,几个月之后,她生下了一个男婴,她把男婴抱到汤圆哥面前,对男婴说,快叫爸爸。男婴看着汤圆哥,咬着手指头哭了,汤圆哥的心忽然动了一下,汤圆哥抱起了男婴,说,别哭,有爸爸在,什么都不要怕。汤圆哥想起了移民到米国的儿子。
  汤圆哥给男婴起了个名字,叫小汤圆。小汤圆会说话了,小汤圆很快长大了,小汤圆也可以做乞丐了。小汤圆很聪明,许多过路的人都很喜欢他,所以他每天会有许多收获。
  有一天有一个提着皮箱的有钱人找到了汤圆哥,对汤圆哥说,你要多少钱?汤圆哥说,你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有钱人打开了皮箱,皮箱里摆放着许多花花绿绿的钞票,有钱人说,都给你。汤圆哥说,谢谢,我会把这些钱捐给需要的人。有钱人说,你爱怎么花我不管,我只要小汤圆。
  汤圆哥明白了,他说,小汤圆是我的,不是你的。有钱人说,你收了我的钱,小汤圆就是我的。汤圆哥说,那我不要你的钱。有钱人说,你不要不行。你不要我会杀了你。他说,我是有钱人,有钱人可以随便杀人的。汤圆哥说,好吧,你把我杀了吧。
  有钱人很愤怒,他把皮箱里的钱撒了出去,一时之间,钞票漫天飞舞,所有的行人都惊呆了,然后开始抢钞票。汤圆哥看着这些人,想,原来他们也是乞丐。
  过了几天,小汤圆不见了,女乞丐对汤圆哥哭诉。汤圆哥知道一定是有钱人干的,汤圆哥说,不用怕,小汤圆会回来的。
  小汤圆果然很快就回来了,小汤圆看到汤圆哥就奔了过去,说,爸爸,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汤圆哥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对小汤圆说,以后你不要乞讨了,很危险。小汤圆说,可是我是乞丐的儿子,不乞讨我能做什么呢?汤圆哥叹了口气,说,你不懂的。
  小汤圆的妈妈过了几天死了,然后记者死了,然后城管死了。大家都以为他们活蹦乱跳的,不会死,但是他们死了,小汤圆妈妈走路死的,记者喝水死的,城管跟小汤圆玩捉迷藏死的。
  汤圆哥找到了有钱人,他问,你很爱小汤圆?有钱人点头,非常爱。汤圆哥又问,你为了得到小汤圆可以杀死全世界的人?有钱人说,至少可以杀死你们这些贱命的乞丐。汤圆哥说,好吧,小汤圆归你了。
  汤圆哥转身离去,小汤圆哭着追了上来,为什么不要我了?汤圆哥轻轻拍着小汤圆的肩膀,柔声说,因为我爱你。
  转眼又过了十多年,这时候的汤圆哥已经有些苍老,苍老的汤圆哥看上去跟别的乞丐已经毫无两样,他终于成为名副其实的乞丐。
  有一天他看到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乞丐朝他走了过来。老乞丐对汤圆哥说,你赢了。汤圆哥说,你说什么,我不懂。老乞丐说,你曾经有个儿子,你记得不?汤圆哥说,也许有过吧,我记不清楚了。老乞丐说,你的儿子叫小汤圆。汤圆哥不再说话,他已经认出了老乞丐,这个老乞丐当年曾经是个有钱人。汤圆哥转身要走,他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老乞丐大声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到今天这一步?
  汤圆哥说,那不关我的事。老乞丐大笑,恭喜有人给你报仇了。你的儿子小汤圆我一直很疼他,他却一直不爱我,现在他终于把我搞破产了,我也成了乞丐,哈哈哈。汤圆哥说,看来你并不悲伤,你还能大笑。老乞丐说,我给他吃好的穿好的,我还送他出国留学,到最后他反过来把我给毁了,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玩?汤圆哥说,哈哈哈,真是很有趣的故事。
  一辆豪华奔驰缓缓驶过来,从车上出来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他看着汤圆哥,对汤圆哥叫了一声,爸爸。汤圆哥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年轻人说,我是小汤圆,我是你儿子。汤圆哥说,你是有钱人,不是我儿子。小汤圆说,我不愿意做有钱人,不愿意处处装孙子,我只愿意做一名堂堂正正的乞丐。汤圆哥笑了,乞丐不可能堂堂正正的,乞丐命很贱的,乞丐只会被人怀疑是坏蛋的,会被很多有正义感的人随手拍的。
  小汤圆颇不以为然,这些正义的人啊,天天追在无家可归的人屁股后讨正义,追在有钱有势的人屁股后讨欢心,追在不明真相的人屁股后讨掌声,他们才是职业乞讨的,把穷人都当汤圆了,漂白了搓圆了扔锅里煮熟了就吃,吃完了吧嗒一下嘴就正义了,这正义还真是犯贱。
  小汤圆还带了一个消息,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碰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家伙,他在那边做乞丐,很幸福,他说他是你儿子,很想念你,他说对祖国唯一的印象就是你,你就是他的祖国。
  汤圆哥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悠悠地说,乞丐事业发扬光大了,任重道远啊。

  阿浩心里很开心。

  “这个,您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阿浩骂骂咧咧地走出了便利店,他有些饿了,便拐进了一家餐馆。

  “什么这个那个,啰啰嗦嗦的,我就这一张百元大钞!”

  “能不能快点,我还得赶时间呢!”阿浩催促道。

  “这个给你,兴许你能用的上!”

  天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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